2026年10月13日星期二

洋名字

 洋名字


在台灣很多幼兒園和私立中小學,喜歡用美國名校做名字。哈佛,耶魯,史丹佛,比比皆是。這是什麼心理。三四歲的小娃娃居然也想進常春藤名校?為什麼不用一些小孩子知道的字眼,比方說:蘋果幼兒園,小貓咪幼兒園,媽媽幼兒園,這些名字不是比較好嗎?


如果父母望子成龍,也可以叫建中幼兒園,北一女幼兒園,台大幼稚園等等。搞那麼一堆常春藤幼兒園,是不是太好高騖遠不切實際了?不僅對小朋友,對家長的壓力也很大。進這些常春藤名校,可是要花大把錢的。


不只學校,很多社區也喜歡用洋名,在新竹有比佛利山莊, MIT商務住宅,柏克萊旅館。遠雄建設在新北市搞了一個造鎮計劃,裡面有大學哈佛,大學耶魯,大學劍橋等等。


在美國也有一些中小學以這些名校為名。可是並不是想藉此沾他們的光,而是因為他們所在的城鎮或街道就叫這些名字。 如果你無緣無故要用他們的名字,必須得到授權,否則是違法的。台灣大概不受美國商標法的限制,所以才會如此。全世界用哈佛為名卻與哈佛無關的學校或商家,大概多數都在台灣。


我看過最古怪的名字是在台南的一家旅館,它叫 Rose Rice Hotel, 中文是羅司徠司大飯店。我看得一頭霧水,玫瑰和米飯有什麼關係?可是中文名字又很耳熟,它不就是勞斯徠斯嗎?我不知道老闆是不是擔心Rolls-Royce會有商標侵權的問題,而把它改成Rose Rice。不過這兩個字未免太不搭嘎了。


我們傳統文化中有很多名詞可以用,幹嘛要用洋名字?我還是比較喜歡,鼎泰豐,狀元樓,永和,這一類的名稱。你把一個幼兒園取名叫狀元幼兒園豈不比哈佛更好嗎?




2026年10月8日星期四

美國國家科學獎

 今天川普在白宮頒發了今年的國家科學獎(National medal of Science) 和國家技術創新獎(National medal of technology and innovation)。同時還頒了一個獎給自己。他頒發的這些獎,正好跟這幾天公布的諾貝爾獎互別苗頭。本來美國的國家獎章也是頒發給科學或學術界的人士,可是這一次得獎的人全是大公司的大老闆。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,大概川普從心理就瞧不起學術界的人,能賺錢的人才值得尊敬。


這次國家科學獎的得主是:馬斯克,黃仁勳,蘇姿豐,Brin (Google cofounder)

技術創新獎的得主是:戴爾(戴爾電腦創辦人)和 Nadella (Microsoft CEO)


我以前的兩位指導教授,Peter Goldrich 和 Amnon Yariv 都曾得過國家科學獎,這兩位前者是理論天文學家,後者是光電之父,都是鼎鼎大名的教授。我不知道他們看到今年的獲獎名單會作何感想。


川普好像在搞另外一場文化大革命,他廢掉教育部,處處找學校麻煩。在他眼中只有賺錢才是王道。今年這幾個人的身價,大概比全美國的教授加在一起都多。他們的名字常常和川普在一起,吃國宴的時候坐同一桌,出國訪問坐同一架飛機。他們是他的親密戰友。據說這次奬的評審委員都是川普挑的,他自然不會想到學術界的人。


既然好朋友得了獎,他當然也不能例外。他拿的獎,其實是他叔叔的。他的叔叔 John Trump是MIT教授,在高壓電技術上有很重要的貢獻。雷根總統曾頒發國家科學獎給他,可是就在頒獎前幾天他去世了,結果由他兒子代表領獎。這已經是四十多年前的事,而且奬已經發了,可是川普還要再發一次,而且這次由他代表領獎。川普想得諾貝爾獎已經想瘋了,可是人家不頒給他,於是他乾脆就頒一個給自己。


學生的抗壓力

 今天看到一個很聳動的新聞,標題寫著:

考上交大竟是惡夢!女友進實驗室2個月「整個人都變了」


我的第一個反應是,怎麼又是交大?這個新聞很短,內容講到一個新考上交大的研究生,因為程度不好,被教授說了幾句,覺得受不了。男友打抱不平,把這事放在網上,結果變成了新聞。


我仔細看了一下老師到底說了什麼,我只看到三句話:

「妳既然能考進來,就代表能力沒問題」

「這不是大學生就該會的嗎?妳以前到底學了什麼?」

「我是覺得妳有潛力才要求妳,其他人我根本懶得管。」


就因為這幾句話,讓交大上了新聞,好像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。我不知道這件事有什麼新聞性,讓媒體下這種聳動的標題來誣蔑交大?


在我來看這位老師講的話並不過分,而這位同學的反應其實也很正常。在學校裡我們經常聽到這樣的對話,在家庭裡在職場上這種對話更多。難道我們沒有被父母教訓過嗎?進了職場,老闆的訓斥比這個嚴厲不知道多少。


我知道每一個人承受壓力的能力不同。對一個20歲出頭又很敏感的女孩子,被老師講了幾句就覺得受了委屈,這種反應也很正常。她回去向父母或男友訴苦也沒什麼不對,因為這是一種情緒的宣洩。


但問題在於,這件事為什麼會變成新聞?這些媒體根本是沒事找事做,唯恐天下不亂。一個新學生到一個新環境,總要經過一段適應期。一個小學生剛上一年級,回了家不是經常哭哭啼啼的嗎?一個研究生在開始的時候都,聽不懂,覺得能力不足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實在不用大驚小怪。


以前當兵的時候,總是被班長罵,我們是一群死老百姓。然後說:合理的要求是訓練,不合理的要求是磨練。如果你把這事告訴記者,你覺得他會寫在報紙上嗎?


這整件事,做得最不對的是媒體,何必煽風點火沒事找事做?至於學生嗎,我勸大家抗壓力要足一點,讀到研究所已經是成年人了,人生的道路很長,前面的挑戰還很多,你遇到的挫折絕對不只現在這一點。勇敢的面對挑戰才是最後的贏家